“真是无福消受。”

说完这话后安布罗修斯转身就要走,克劳奇赶紧开口。

“小姐——”他拖长了音调,嗓音懒洋洋的,“只是开个玩笑而已,这就生气啦?”

但安布罗修斯完全没有理睬他的意思,眼看人好像真的要跑了,他赶紧跟了上去。

“喂!别走!——跑也不行!”

追了好几步后他终于握住了安布罗修斯的手腕,被抓住让她看上去有些恼火。

“这礼服和靴子真是有够碍事的。”她有些恼火地踩了克劳奇一脚,他倒吸一口冷气。

“又不是我给你准备的衣服?”他抱怨了一句,“怎么看到我过来就跑?刚刚不是还在问我有没有空吗?”

“你看起来太轻浮了。”安布罗修斯将他的手甩开,还用了个清理一新,嫌弃之情溢于言表,“而且突然之间你莫名变得很殷勤,感觉有点恶心。”

克劳奇从没想过有一天“轻浮”和“恶心”这两个词汇能放在他身上,他本该感到恼火,但那种越来越强的熟悉感让他根本气不起来。

“因为我这个人就是这样的。”他笑眯眯地指着自己,“如果你主动来找我,我会觉得你另有所图;但如果你拒绝,我就一定要跟着你,直到你答应为止。”

这番不要脸的话让安布罗修斯噎住,沉默了好几秒后才对着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