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我进行霸凌时,从来没有人——”

“你说得对,斯内普。但这不是你害死这么多人的理由。”

她想起满身血污陷在泥泞之中神色疯狂、面对她时发出愤怒喊叫的斯内普。在举起魔杖时,她脑中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按照斯内普的逻辑,她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是不是也可以获得杀人的免死金牌?

毕竟她可是这样的痛苦,精神都陷入崩溃,更是经历了多次死亡,到这种地步却还能坚定着想要改变一切的信念——天啊,简直没有比她更能站在道德高地上的人。

不过,现在也已经不会再有人能来审判她了。

“对不起,梅林。”詹姆斯贴上她的耳朵,滚烫热息混合着沙哑的嗓音吹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那些痛苦的思绪在被拥紧的时候开始逐渐消散,詹姆斯身上的体温相较于她来说实在太过温暖,哪怕在夏天,也忍不住让人想要靠近。

“詹姆斯,我知道你在努力改正了。”

她环住詹姆斯的腰,更紧地拥抱着这份温暖。过于安心的状态下,她模模糊糊地想起,好像她也并非一开始就这样怕冷。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总会觉得很冷?是在被沉入湖水死亡之后?还是死于风雪中的那次?亦或者是血液流出身体越来越冷的重伤留下了什么ptsd?

记不清了,只知道哪怕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寒意却好像烙在了灵魂上,冷是从骨子里往外钻的,尤其在黑暗中时,这种感觉就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