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梅林看了一眼刚才坐着的位置,酒吧内灯光昏暗,只有那块地方上方悬着数个球形的装饰灯,让此处比其他地方明亮许多。

“也许这里看得比较清楚吧。”她随口回答,“这个人每次来都是在和人见面吗?怎么听起来和面试官似的。”

“你这么说还真有点像。”调酒师赞同,“不过上次倒不是他来找人,而是有个人主动来找他。”

“在这里找人?”她有点好奇,“怎么辨认身份的?”

“那个人不像食死徒,进来后就一直畏畏缩缩地坐在角落里,老实说我第一次见到这么胆小的人,他俩坐下来后我去问要喝什么他都一副快吓死的样子。搞不懂,他是生平第一次进酒吧还是怕食死徒?”

调酒师并没有注意到,在她说到第二句话时梅林的动作一下顿住,两秒后,手才不轻不重地落在桌上。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梅林问。

“圣诞节左右吧。”她回忆了一下,“不过后来他们两个就一起离开了。”

梅林没有再继续探究下去,转而和调酒师一起吐槽了许多食死徒内部管理混乱引起的麻烦事。两人兴致勃勃地说了很久,直到天色已晚梅林才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