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詹姆斯两次都是仰面朝天摔倒导致重伤,我那天还把他从看台上推下去……一想到他的梦想是成为魁地奇球星,要是因为我导致他患上恐高这辈子再也不能飞行的话,我无法不感到愧疚。

要不是系统给我这种选项,我当时就会给他一巴掌,这样都比现在好上许多,不论如何事情都该当场解决。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唯一关于詹姆斯的选项会是这样一个再度模拟他数次差点死亡的行为?

“他惹我生气了,目前我们正处于冷战期间。”我果断拒绝,“我不要和他说话。”

同学眼泪都快下来了:“这下可好,他肯定会嚎啕大哭到半夜的!”

这说得也太夸张了,至少目前为止除了在我面前之外,我从没见过詹姆斯哭,更没见过他大哭。

但扰民确实是个问题,同学离开后我看向詹姆斯,他正好也看过来。视线触及的第一瞬间,他就闭上了嘴,整个表情像融化了那样变得软乎乎的。

“梅林。”他小声地叫我的名字,“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最擅长装可怜,他最擅长装可怜,他最擅长装可怜!

我在心里快速地重复了三遍,然后冷酷无情地说:“哦,那你就知道吧。”然后收回视线,继续看着课本发呆。

等会下午再找个时间去约西里斯吧,这件事不解决清楚总感觉七上八下的。

虽然我没说什么,但同学的话詹姆斯估计也听见了,之后整个下午他终于安静下来,不过这次到了另一个极端——他一句话也不说,导致教授以为他逃课给我们扣了5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