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詹姆斯站在我的对面所以看到了从拐角处出现的佩迪鲁。
庞弗雷夫人不是说他会多躺一段时间吗?怎么现在他就起来了,还在这里走来走去?
我有些好奇地往外看,佩迪鲁丝毫没意识到过道里有人,或者说他完全没有抬头,一直盯着地面满脸焦躁地自言自语着什么。
佩迪鲁的声音很小,只能看得出他在说话,却完全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他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一小段路硬是被他走出了广袤大平原的感觉。
“……是的,您吩咐的没错。”
“我会……如果这是您需要的话……”
在他从我们面前经过时,我终于听清了几句,这才意识到佩迪鲁在和什么人说话——但这里除了我们几个再没有任何其他人。
他到底在和谁说话?
我想施展能让听力更清晰的魔咒,但詹姆斯搂住我的时候连我的手臂也一起环住,现在的情况别说拿魔杖,我甚至都不太能动。更糟糕的是他捂嘴时连我的鼻子也一起捂住了!
试图挣扎一下,没挣动,我又努力用手去拽他的裤子,也不知道是力气太小还是怎么,他完全没有察觉。
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