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个头脑不清醒的人在那里断断续续说话以外,我什么也没听到。”西里斯抱着肩膀,“他应该没晕过去吧,怎么醒着就开始做梦?”

“之后我不是说了句‘你说什么我都听’吗,你也没反驳。”詹姆斯理直气壮,“没反驳就是默认,默认就是答应——很顺理成章。”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手给我。”我面无表情地说,决定给他点颜色看看。他兴冲冲地就准备伸出手,却在下一刻顿了一下,然后非常别扭地将另一边的手伸出来。

“?你在干什么?”他这样身体简直扭得像麻花,“还没康复就急着开始练瑜伽了?”

“我更想用左手碰到你。”他这样说,“或者你转过来?”

我怀疑地眯起眼睛,停顿了片刻后,在詹姆斯反应过来之前一把将他的右手拽了出来。

“你——”

看到右手的那刻我才知道他为什么不愿意伸出来给我看,在他右手的伤痕上,有几个深深的、一看就知道是被掐出来的痕迹,让原本只是被划开的伤口外翻,看起来甚为可怖。

西里斯立刻拿起庞弗雷夫人留下的魔药往上倒,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詹姆斯,最后他低下头去,不再看任何人。

“这是怎么回事?”我慌张地问,“你掉下去后应该没有再遇到其他人吧?怎么还有这种伤?”

“谁知道?真是痛死我了。”詹姆斯吸了吸鼻子,刚刚受那么重的伤他还对着我笑,现在眼中竟然隐隐出现了泪光,“地上石头乱七八糟的,说不定磕出了什么印子。”

“身上还有伤就该早点说,怎么还瞒着?”说到这里我想起之前的西里斯,“西里斯也是,明明腰上还有伤口,结果硬是一句话也不说,我发现时血都流到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