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关键时期,得排查一下他的身份。”雷古勒斯敲了敲桌子,“你看到有人进来,不点东西坐这么长时间都不问一下?”

“我又不是老板,管他点不点东西?”调酒师理所当然地说,“我巴不得所有客人都别点东西,这样工作都不用做了。”

这个地方雷古勒斯也来过几次,每次调酒师都表现出一副不想工作纯摸鱼的状态。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为什么还没被开除。

“诶,好像不用我去了,他主动过来了。”

就在他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调酒师抬头向着他身后看去,在话音落下的数秒后,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就在他身后响起。

“请、请问,你应该是食死徒的高层吧?”那个人这样问,“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说。”

他皱起眉头,诧异扭头看向身后。

这个声音,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

佩迪鲁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

桌上放着两杯黄油啤酒,一杯刚刚倒满,放在了佩迪鲁面前;一杯是雷古勒斯自己的,已经喝了一半。

佩迪鲁比之前还要焦虑,他不停地揉着衣服,佝偻着腰好似要将自己完全藏起来一样。

从被搭话开始,雷古勒斯就一直在观察佩迪鲁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谁,却没想到佩迪鲁坐下后再也没有说一句话。不得已,他只能先开口。

“你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的话,我不会继续在这里干坐着。”

听到这句话佩迪鲁终于抬起了头,又沉默了好几秒后,才哆哆嗦嗦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