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原地没什么遗留痕迹后,他又重新钻进风中,向着纸上写的地址出发。

赶到会合目的地后斯内普发现这里只他一个人。想想也正常,毕竟食死徒一般都是晚上干活,大白天、尤其还是这种下着雪的冬天,所有人一身黑斗篷地出现在路上,但凡有眼睛都能看得出他们不是正常人。

“来这么早?”

他找了个位置坐下想安静一会,不过这个想法很快就落空了,克劳奇一把拍上他的肩膀,笑眯眯地从后面转了过来,“我记得之前好几次你都是卡点到,还有一次差点没能赶上——怎么,这次不用想方设法找理由出门了?”

作为极少出门的人,每次收到食死徒的信要是艾琳不在家还好,可以直接溜出去,问就是出去走走;可要是艾琳在家,就不可避免的要解释。

“多管闲事。”提起这个斯内普就立刻想到刚刚与母亲的争吵,他心情变得更差,“你怎么认出我的?”

虽然这里只是会面的酒吧,而且一起的互相都知道身份,但他还是披上了斗篷,实在不明白克劳奇怎么能一眼找到他。

“这次见面的就我们几个,你还躲在角落里,用眼睛看都知道是谁。”克劳奇直接坐在了他旁边,高举起手对吧台那边的调酒师招手。

“蜂蜜酒,谢谢。”

“蜂蜜酒?”斯内普觉得他点黄油啤酒就已经够格格不入了,没想到克劳奇竟然还点这种甜的根本不像是酒的东西,“你之前从没喝过这个。”

“偶尔也想做点新的尝试。”克劳奇笑了笑,“对了,你摄神取念学的怎么样?”

话题转换如此巨大,不过他也没有多问,只是随意地点头。

“还不错。”

“稀奇,你竟然也有这么谦虚的一天?”克劳奇夸张地感叹,“我可是听教授说你是个学大脑封闭术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