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天莱姆斯真是无比纠结,他每天都在想这件事,直到偶然听说梅林上交留校表后,终于意识到西里斯为什么不回去了。
不就是失踪一晚吗?反正教授们都知道,实在有人问还可以说是教授需要他帮忙。
最后的最后,他们三个齐齐整整一起留了下来。
其实不管留下还是离开,某种程度上对于他来说没有太大区别。自从明确感受到梅林的拒绝后,他就一直努力维持着朋友关系,反正他们不可能在一起,既然如此,还是像从前那样就好。
可就算这样,还是会感觉有些难受。
他想起之前詹姆斯与西里斯对梅林的亲近行为,他们可以,他为什么不行呢?他总在想这个问题,以至于不小心拿错了杯子。
火焰威士忌带着浓烈的烟草气息,第一口莱姆斯就意识到他喝错了。他本想将酒杯放回去,可再看向梅林时,又鬼使神差地喝了第二口。
梅林的拒绝已经说得很明显了,她就希望两人的关系能定位在朋友的位置。莱姆斯清楚地明白这点,所以他不可能再在清醒的时候做什么。
但,如果喝醉了呢?
怀着这种侥幸与期待,他接连喝了三杯,直至思绪都如融化的太妃糖那般黏稠缓慢。
事实证明,处于这种状态后他甚至不太能控制行为,他想要起身,结果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还好他没有彻底失去理智,支撑着找上了梅林。
哪怕一次也好。
“莱姆斯,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此刻他距离梅林已经很近,这个距离极其暧昧,可梅林的表情非常平静,注视着他的眼睛甚至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他被酒精麻痹的思绪立刻恢复清醒,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实——
梅林知道他要做什么,也知道他是装的。或者说,梅林其实知道他是真的喜欢她,而非什么太友好带来的错觉。
只不过梅林不想戳破、也不想去面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