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先管管你的摊子吧,再不回来客人都要等急了。”

我已经开始觉得我才是员工而西里斯是老板了,怎么感觉他比我还在意这个摊子?

随着时间越来越晚——或者说越来越早,我也开始昏昏欲睡。西里斯说我太抠,卖清醒剂的竟然都不愿意喝一瓶。

“现在喝早上还得喝,再多喝几次——”剩下的话实在不好说出口,我总不能说喝太多系统又要给我掐了吧?

“需要我帮忙吗?你看起来很忙碌的样子。”

还好关键时刻莱姆斯出现,我总算从这个话题中脱身。

“还好还好,我已经雇佣了西里斯来帮我——”话没说完我看到一个学生付钱后拿起锤子就往头上敲,“嘿,锤子是我来敲,你这样会——”

西里斯:“他晕过去了。”

旁边几个学生非常热心:“我们把他搬到旁边去吧。”

看着地上不省人事的学生,刚来的莱姆斯心累地叹气。

“我是级长,让我来吧。”

莱姆斯刚刚来就又走了,我看着他将倒地不起的学生搬到一旁,不忘对还在排队的学生展示不按照要求执行的后果:“你看,这就是专业与非专业的区别。”

“我现在倒是越来越好奇你这种经验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了。”西里斯嘀咕。

“这可是我吃饭的看家本领,绝对不可以泄露的。”我有理有据地解释。

等到天快亮的时候已经没有什么人再来买清醒剂了,不过总觉得整个霍格莫德的学生基本上都已经找我买过一轮。我拍了拍趴在桌上睡觉的西里斯,他迷迷糊糊地抬头,一脸困倦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