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想了一下——好吧,确实想象不出来。

“马丁确实总戴着手套,就连魔药课上熬制魔药的时候都戴着。看不出来他那双手套还有防腐蚀的功能。”

“该说不说,有时候你观察力还挺好的,可惜从来没注意到过最重要的地方。”西里斯语气微妙,“你难道没发现,他只有和你接触的时候才会摘下手套?”

我还真没注意过这点,现在听西里斯说我才意识到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之前他想要和我握手、之后在魔药课上向我请教、还有在礼堂里递给我东西时,他都总会把手套给取下来。

“他隐藏的很好,不过很显然,他对你有种非同寻常的执着。”

西里斯敲了敲桌子将我的注意力重新拉回来,“这种执着非常恐怖,我觉得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至今为止,马丁在我面前表现出的全是友好的一面,再加上我们共同知晓的事情,我很不愿意怀疑到他身上,哪怕他是最大嫌疑人。

“我现在对你没有任何想法,纯粹只是出于对‘朋友’的建议——如果你还觉得我是你朋友的话。”西里斯刻意地将前半句话说的特别重,唯恐我误解他一样。

真要这么说的话,马丁对我有执着也正常,按照他的话来说,我们俩的命被绑定了,他的生死完全系在我身上,可不得一直盯着我?

转念一想,如果是我因为一个不太熟的陌生人被牵扯进完全陌生的世界不能回家,对方死了我就会死,无限循环在永远看不到尽头的灾难中会如何?

哪怕知道这并非出于对方的本意,但在失控状态下,我或许会对对方恨之入骨,巴不得对方彻底死掉好解脱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