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我想的那样,晚宴上邓布利多校长就宣布了这个好消息。

“一位不知名的朋友给我们寄来了一批已经成熟的曼德拉草,看来之前石化昏迷的同学们很快就能重新回到我们之中了。。”

我寄的信里完全没有署名,可我总觉得邓布利多已经知道是我了——在说完这句话后他远远地看了我一眼,视线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审视的压迫感。

要不是大部分事情都不能说,我恐怕早就把穿越以及未来的事情全盘托出。虽然这么多年邓校在同人里被黑的体无完肤,但我知道他会为了霍格沃茨付出一切,总觉得只要有他在,一切困难都能迎刃而解。

宣布结束后,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的长桌上都发出一阵阵欢呼声——这很难得,尤其在食死徒袭击带给大家的恐惧与日俱增的情况下。

“这下可好了。”马琳和我们咬耳朵,“玛丽终于有足够的时间准备期末考试。”

“虽然你这话说的没什么问题,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话感觉还不如一觉睡到期末结束呢。”

曼德拉草的效果非常快,晚宴刚结束,麦格教授就告诉我们明天可以去探望玛丽。

我对玛丽中途为什么离开这件事太好奇了,在床上躺了半天也睡不着,等不到天亮,半夜我就偷偷溜进了校医室。

去之前我还担心这个点玛丽会不会在睡觉,不过一进门我就看到已经躺了许久的玛丽喝完药后并没有入睡,她双手背在头后躺在枕头上看着天花板,好像在想着什么。

幻身咒完全比不上隐形斗篷,不过庞弗雷夫人不在,我很顺利地就来到了她身旁。

“玛丽,玛丽。”我小声地叫着她的名字。

听到耳边的动静她立刻坐直起来,眼中显露出几分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