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詹姆斯在屋内上蹿下跳,西里斯毫无兄弟情谊地哈哈大笑,然后在詹姆斯的抱怨声中愉快地去院子里了。
不过说起来,梅林最近在干什么呢?信也很少回。每次她这样都肯定又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西里斯拍了拍手,然后开始铲门口的雪。
开学后一定要好好问问她。
铲子刮在地面发出阵阵刺耳的声音,西里斯一边铲一边想詹姆斯到底花多久才能写完最后一篇论文。其实詹姆斯的效率非常高,前提是他认真坐在那里写,但让他安静地坐在那里简直难于上天。
正如西里斯想的那样,屋内的詹姆斯完全静不下心,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他总莫名焦躁,偶尔会有种脊背发毛的感觉,就好像危险近在咫尺。可这里是他的家,能有什么危险?
那种不剧烈但频繁的寒意让他怎么也写不进去东西,艰难地落下几个单词后,詹姆斯烦躁地长叹一口气。
“啪!”
他将笔拍在桌上,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完全没注意到笔尖处于桌面边缘,重量扯着羽毛掉在地上,恰好落在因为后仰而抬起的椅子前腿下。
在詹姆斯重新坐起时椅子前腿压上笔端,圆柱体的笔身一下摩擦得椅子失去重心往后滑,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詹姆斯吓了一跳,刚刚还在放松的他完全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一头撞在了桌上。
“砰!”
剧烈的碰撞让他几乎要耳鸣起来,被磕碎的镜片差点扎进他的眼睛,还好他及时闭眼,只是在脸上留下了几道伤痕。詹姆斯捂着头有些踉跄地起身,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痛,他勉强睁开眼睛,眼前的视线一片模糊。
“詹姆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