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哪就去哪。”我用魔杖抵住他的脑袋,用一副标准的反派威胁表情看着他,“而且谁说我用不可饶恕咒了?”
就算被魔杖对准,他也没有害怕的样子,只是眨了眨眼睛,然后像发现什么新大陆那样笑了起来。
“原来上次对我用一忘皆空的人就是你啊,当时可真是吓死我了,辗转反侧了好久。”他还拍了拍心口,“如果是姐姐的话,我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我说过别这样叫我了!”我用魔杖狠狠敲了一下他的头,他终于闭嘴。
“你来过这里吗?”我问。
“我要是知道下面有过道,会任由你掉下去,看都不会过来看。”克劳奇耸肩,“我还是挺惜命的。”
我赞同地点头,他不知为何笑得前仰后合:“怎么唯独这点你就赞同了?”
不太能理解他在说什么东西,我决定不管了。
“既然都是第一次来,那我们就一起找找怎么出去吧。”前面有火光,但还是太暗了,我举起魔杖用了荧光闪烁,这才发现两边都是墙面,看来这里只有一条狭长的通道。
再往上看时,上方已经是一片黑暗望不到顶。这不正常,毕竟大厅灯火通明,而且这样一个大洞难道没有其他食死徒过来看看吗?还是说就像密室大门那样一段时间后会自动关上?
等我收回视线后才发现克劳奇一直没动,还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
“有时候真不知道说你对自己太自信,还是太蠢。”他抱着肩膀,“我是食死徒,你是格兰芬多,刚刚还对我用了钻心剜骨,现在竟然说要和我一起出去?”
我早已经默认他脑子有问题,但还是很奇怪,明明克劳奇待人接物一向都温和有礼,最起码装得很好。怎么只有我总是被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