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想象这些能动的照片排一整面墙的画面。
魁地奇比赛结束后五年级进入最后的复习阶段,系统这次更加过分,勒令我复习两个星期,我只能不情不愿地每天和莉莉到处跑。
之所以不继续在图书馆看书主要是等级考试里更多的是实践课程,莉莉向教授申请了个空教室,每天我们都在里面互相扔魔咒,有好几次把墙都炸出了大洞。
周围人学习的氛围实在太压抑,在休息室里大家说话的声音都小了许多,挑灯夜战的学生更是数不胜数。在这样关键的时期,教授和级长对宵禁后还在外面学习的学生睁一只闭一只眼,只有费尔奇依旧热衷于将这些学生全都送回休息室睡觉——他真的,我哭死。
owls考试真的到来的那天,我感觉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要不怎么说等死比死还可怕呢。考试时间要持续两个星期,每次结束一门后不少人在礼堂里就开始唉声叹气,把不少四年级学生吓得够呛。
“占卜课这门成绩算是完了。”
在礼堂里玛丽和我们抱怨,“老实说,我从来就没能从那个水晶球里看出过什么,这次更是除了雾气什么也没有!”
我能理解玛丽的心情,她把那几本占卜课要用的课文都背了下来,就准备不管看到什么都对照着内容来说。结果最后什么都没看到,这种努力全白费的感觉确实令人崩溃。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后,礼堂里的气氛变得愉快起来,反正成绩到七月才出,大家还可以享受一下最后的美好时光。
门一开大家就一拥而出,漫山遍野地跑着玩,我看到斯内普往黑湖边上走去时,下意识地看向詹姆斯和西里斯,西里斯正在给詹姆斯展示他刚刚收到的吼叫信,詹姆斯正在用火焰烧纸。谁也没往斯内普的方向看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