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了。”我将账单一式两份,撕了一半放进口袋里,随口问,“最近他们还在‘这里’聚会吗?”

“最近这段时间少了,毕竟圣诞节快到了,麻瓜们总是聚集在一起,很难让他们找到下手的机会。”博克搓了搓手,“不过我还是想说,巫师到底和圣诞节有什么关系?”

“只要能放假,别说圣诞节了,让他们过其他国家的国庆节想必也会很乐意。”我耸肩,“至少魔法部和学生都会很乐意。”

“您说得对,除了食死徒们,还有谁会嫌假期太多?”博克笑了起来,这一笑他油腻腻的刘海就又掉了下来,看上去真不顺眼,很想给他来个清理一新。

“女士,您握住魔杖,该不会又打算给我用清洁咒吧?”博克注意到了我的举动,这让他后退了两步。

“我真搞不懂,为什么你们研究黑魔法的都不喜欢洗头?还是说黑魔法的黑指的是身上的污垢?”

我松开魔杖,面对斯内普的时候太顺手了,要不是博克开口的快,他估计又要像上次我不小心给他施展清洁咒后那样大喊大叫了。

“毕竟我已经是个老东西了,这里都是老东西。”博克将柜台擦了擦,很快又停了下来。

“说起来,今天倒是有个有趣的消息。女士,您听说过小巴蒂·克劳奇吗?”

“当然。”我说,“法律执行司司长的儿子,恐怕很少有人不认识他。”

“最近魔法部可算是乱了套啦,上任部长被强制下台后,空降的新部长雷厉风行地对食死徒进行抓捕,搅和的整个巫师界都有些混乱呢。”

博克佝偻腰笑了起来,不知道是在笑魔法部还是在笑食死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