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跟詹姆斯说没事,他估计又会觉得我在敷衍他。

“是有些累。”我假装叹了口气,“等回去后一定要好好休息。”

“我就知道!”他一下露出了然的表情,立刻将我手上的箱子拿走,“这次可总算能让我背着你出去了吧?”

我真不知道他对背着我离开这座山有到底何种执念。

可经过这么一段时间后,单程对我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我坚定地让詹姆斯哪里凉快就去哪待着,然后拎回了箱子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此处。

在回去的路上西里斯一直抱怨他忍耐了半个月竟然还是失败的阿尼玛格斯,恨不得将我从盘古开天地——哦不对,这里是外国——恨不得将我从神说要有光开始批判。

“看来半个月不说话真是憋死他了。”我得出结论。

“哈哈!这下又有人陪我一起了。”詹姆斯则是很开心地笑出了声。

其实我倒希望西里斯能慢点成功,毕竟他闭上嘴时可要比平常友好太多了。

假期结束后我们重回霍格沃茨,这次詹姆斯和西里斯又重新进行了第一阶段——不得不说,他俩一旦闭上嘴,整个格兰芬多长桌都安静了不少。

“我一直以为这边这么热闹是格兰芬多学生共同努力的结果。”莱姆斯很惊讶,“真没想到他们两个人就能造成这样大的影响。”

“氛围是很重要的。”我拍他的肩膀,“一旦炒热气氛,接下来大家都会热火朝天地加入。”

詹姆斯生无可恋地戳着面条,很幽怨地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