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有先见之明。”他将围巾套在我脖子上,“你来霍格莫德村之前就没想过多穿一点吗?”
“你出门前特意回去一趟,就是为了给她带条围巾?”西里斯皱起眉头,视线在我俩之间打转,“你不觉得这样有些过了吗?”
西里斯这话倒是提醒我了,詹姆斯这样做确实好像……
“兄弟,你要是也怕冷的话,我出门会给你带上一床被子的。”詹姆斯拍着西里斯的肩膀,“不过你一点也不怕冷,所以我给你带了一瓶饮料。等会你就埋在雪里喝吧。”
我收回之前的想法。我竟然用正常人的思维去看詹姆斯,实在是不应该。
西里斯拿着那瓶饮料陷入了沉默,风雪中他看上去有些茫然。
“你真的要埋吗?”我看着地上的雪,“这要是埋进去,再拿出来可就是冰块了。”
“……有时候就连我也不知道詹姆斯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西里斯难得与我想法一致,“我竟然用我的思想去揣测他,实在是不应该。”
“我听到了,你们两个在说我脑子不正常。”詹姆斯抗议,“怎么能……”
他话还没说完尖叫棚屋处就传来一阵阵隐隐约约的狼的嚎叫声,这声音与风雪混合在一起,听上去还真的有点像是在闹鬼。
“每个月都要有一天如此痛苦。”詹姆斯很担忧,“要是能有解决的办法就好了。”
“不管怎么说,莱姆斯现在已经比从前开朗了许多。”我拍拍他的头,“而且上次他说我的魔药已经能减轻痛苦了——虽然我不知道到底是真的还是他为了安慰我。”
“你又准备吃曼德拉草沙拉了吗?”西里斯问詹姆斯。
“布莱克,你这样嘲讽詹姆斯,可是会打击他的热情的。”我勾住詹姆斯的肩膀,詹姆斯非常配合地假装偷偷抹眼泪,“是朋友就该无条件地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