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恐惧的是,身为狼人的他在砸烂眼前木桌的那刻感到了难以言喻的轻松,心中燃烧的火焰只有在破坏的时候才能消减,以至于他无法控制地摧毁所有视线内的东西。
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不应该从暴力中获得任何喜悦。
自那之后他每次都会把自己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旺盛的破坏欲无法被满足,心里躁动的火焰将他整个人燃烧殆尽,他压抑不住地嚎叫,最终将尖利的狼爪对准了自己。
满足破坏欲的同时被剧痛清醒,缓解的暴躁中永远带着挥之不去的疼痛。他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平衡着情绪,直到天际破晓。
昨夜他第一次在霍格沃茨经历月圆之夜,邓布利多校长与庞弗雷夫人都替他做了掩护,在尖叫棚屋里他再一次经历了噩梦般的一夜,天亮起来后他带着几道伤痕回到霍格沃茨,满心都在想着到底该如何向其他人解释身上这些伤痕的来源。
“我就说他们迟早得打起来。”
“这是谁赢了?”
“看身上痕迹,应该是波特赢了。”
“布莱克被打得这么惨吗?”
他脖颈上依旧带着几道伤痕,但走在路上没有一个人关注他,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前面梅林、西里斯还有詹姆斯的身上,这几个人在尝试愈合如初失败后完全就不管了,以至于伊万斯刚见到梅林的时候差点又动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