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其中有没有系统的安排,总觉得裴幸敏的故事讲得狗血又有些无奈。
在韩国,其实整个社会都是阶级非常分明。
上学的时候,高年级的人可以随意打骂低年级的人,下面的人从小压抑,等自己到高年级的时候也开始忍不住作威作福。
上了班之后,上司对于下属的压榨,打巴掌这种事情其实在职场中也不少见。
到了豪门,就如同原本裴幸敏说的一样,自己老公她虽然嘴上说说,但离婚这件事让她做她还真的不算特别敢。
听着裴幸敏的话,尤美梦大概也差不多了解。
她属于是嘴上说的热闹,但真正敢搞得事儿,估计没多少。
两个人一杯两杯,没多长时间对面的裴幸敏就喝的有些多。
她趴在桌子上,声音已经逐渐有些大,话里话外其实心里还是有些难受。只是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难受些什么。
尤美梦目光落在她手边的手机上,本来还想着拿着她手机给她要搞点事儿呢。结果,自己才刚拿起来,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看着备注为夯地机的名字,尤美梦露出个括号笑容,接起来电话,将地址给他老公说了一下。
没多长时间,一个看起来将近一米九,身材健壮,长相也还算不错的男人就出现在了酒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