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段手中的血腥三月镰自上而下朝着鸣人的头上砍去,他的体术其实并不是太强,平常战斗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依靠自己的不死之身在开挂战斗,一旦碰到不怕他不死之身的人,那么飞段就只能是被吊打了。

鸣人也不躲避,直接伸手握住了砍过来的镰刀刀刃,而后手腕用力一扯,把飞段拉的不由自主的朝着他飞了过来,随后手掌松开,飞起一脚踹在了飞段的肚子上。

“噗……咳……”

飞段身体被踹的像是一个虾米一样朝后飞去,嘴里忍不住咳出了一口鲜血,不过脸上却带着一丝疯狂的表情,猛地伸手拉住了腰间的钢索,用力一扯。

“木遁……”

小樱右手往前一伸,手臂化成了一根根木条迅速的缠在了鸣人的身上,拉着他往自己这边用力一拽。

“撕拉……”

镰刀刀刃从木条上划过,锋利的刀刃迅速割开了木条,在鸣人的身上留下了一道及其微小的伤口,而后,这条微不足道的伤口在鸣人那强大的恢复力下,又瞬间消失不见,如果不是衣服那里的破损,估计谁也不会知道鸣人刚才受了伤。

“哈哈哈哈,你们就等死吧……”

飞段小心翼翼的把镰刀刀刃放到了面前,盯了好一会儿才看到了刀尖上那一滴微不可查的鲜血,顿时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为了防止小樱几人阻止他的献祭,飞段几乎是用了人生中最快的速度在地上画出了献祭需要的图案,而后舌头往刀尖上舔了一下,锋利的刀尖划得他满嘴是血,不过飞段此时却顾不上被划伤的舌头了,而是一脸兴奋的扯下了大衣,开启了死司凭血。

几乎是在眨眼之间,飞段就从一个普通人变成了非酋,原本正常的皮肤变成了黑色,黑色的皮肤上勾勒着一道道白色的纹路,看起来就像是骨骼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