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我的肾好疼……”
等到再不斩开始把他往肩膀上扛的时候,雾月才终于是被疼的回过了神来,不过这个时候,他都已经因为剧烈疼痛而冒出了一身的冷汗了。
“医生,你轻一点,给我个担架好吗?!”
“哎呀,少年郎,要什么担架啊,你看你前面那两个受伤也很重,可是人家也没说要担架啊,你这人看着身材魁梧,怎么本质里却是这么柔弱呢?!”
再不斩压着嗓子瓮声瓮气的说道,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嫌弃。“而且我跟你讲,你别看我这扛着的姿势不怎么美观,但是实话告诉你吧,我把你扛起来的姿势可是有讲究的,你现在疼上一阵子,等到了医院,一路颠簸之下,你那位移的内脏就能被颠簸回到原位了,这可是我们家祖传的秘术,你可别不知好歹!”
“……”雾月眼神幽幽的望着再不斩,这医生是把自己当成傻子了吗?真当自己没接触过医疗方面的知识吗?把人扛在肩膀上颠簸就能把位移的内脏颠簸回去?怕是要让其他的医生死不瞑目吧。
“走吧,少年郎,我跟你讲,我的医术可不是吹的,尤其是在各种外科手术上面,我下刀可是特别准的……”
再不斩一边慢腾腾的朝外走去,一边开始和雾月吹嘘起了自己在医院里的丰功伟绩。
“医生,你这么扛着我走我可以忍……”雾月咬着牙,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可是你能不能不要把我的肾抵在你肩膀的骨头上啊?我真的疼的有点受不了了。”
“哎呀,你怎么不早说啊,你说你这个少年郎,干嘛这么倔强呢?难受也不早点告诉我,我好帮你及时调整一下姿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