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体发育成熟,果然女子婚育年龄不该太小,要不然母亲和孩子都危险。”
诸朝古人们已经在接受这点。
而如吕雉、邓绥、武曌等实权女性执政者,直接下令提高女性孕育年龄。
像刘娥没那么大实权的女性执政者,也在努力想办法。
“不能太过劳累,只是干点活,不算累,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有身为过来人的女人以她们的标准定义女人的孕期劳累程度。
在她们看来,女人只要不是把孩子累掉了,就不算累,孩子真要掉了,自然是母亲的错,而不是长辈的错。
她们作为家庭代表开口,看似高高在上很有话语权,实则是身后沉默男人们内心真实想法的代言人。
只是比起以前,他们的儿媳不愿再遵从他们制定的孝道,“只要长辈们觉得干活比孩子安危还重要,那我们自然没意见。”
哪怕她们怀有身孕,也吃不到什么好东西,完全达不到胎儿过大等其他标准。
“你这是威胁,我们这些长辈哪些有孕时不干活,就你们娇气、矫情!”诸朝的婆婆们不同意。
不是她们天生恶毒,而是因为她们受过苦,所以也想让后辈也受一遍,这样她们心里才能平衡。
只是看着她们,她们的儿媳不想妥协,“所以你们干活时累掉很多孩子,孩子出生后,也夭折过很多孩子。”
她们看到了婆婆们说的那些,也看到了婆婆们避而不谈的更多真。相。
“我们相信你们身为母亲,不想失去那些孩子,我们现在也是同样,我们不想怀他们一场,只能拥有短暂的缘分。”有孕的儿媳妇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