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变化都是夭夭给她带来的啊!
“呀!”
吓一跳的暗香被醒过来的哪吒一把推开,少年赤着上半身,也不管身上的伤痕,比起续接的肋骨,竟是心口还在隐隐作痛。
谁也不去看,魔怔一样的哪吒摇摇晃晃地下了床,刚走两步就被李靖擒拿,“干什么去。”
哪吒用空洞的眼睛看了眼李靖,发现老爹的手里没拿着玲珑宝塔,这不就代表着可以暴揍亲爹,来一场父慈子孝了。但他现在没心情,只想去找孙夭夭。
一来是疯,二来是不服气,非要试试这噬心咒。
木吒以手托腮,慢条斯理地笑,“爹,你就让哪吒去试试吧。”
“……可他不是疼了就长记性的!”
“你这样镇压,守得住一时,能守得住百年千年吗。这就是他自己的难关了,得他自己想通。我想大哥是用心良苦。”
李靖无言,松了手,哪吒立即唤了混天绫裹住还未处理完的伤口,向着花果山去了。
“天王,我、我要去跟着吗!”暗香左看右看,询问着李靖。
李靖没作声,摆了摆手,懂了的暗香收拾了一下就匆忙跟了上去,她还是要捡尸的。
缓过了噬心咒的余痛,哪吒面色恢复一些,此刻凡间也是黎明之际,东日还未升起,群山笼罩在朦胧的晨曦中。
临近东海的花果山,哪吒的身形明显变慢了,心口又开始隐隐作痛。他意志力惊人,就算全身都在抗拒,在吼叫着远离孙夭夭,也还是要拼着一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劲儿。
随着疼痛的加剧,少年再次面色艰难地捂上了心口,甚至重重捶打着这一处,想要借用外力来缓解蚀骨锥心的阵阵痛潮。
暗香乘着祥云,远远地缀在后面,她既怕自己被发现,又怕哪吒痛到坠落,这么远的距离,她可接不住呀。
已然飞入花果山的地界,越是接近水帘洞的方位,哪吒飞得就越是不稳,最终在轰隆隆的瀑布声中坠下高空。暗香大惊失色,使出了吃奶地劲儿操纵祥云去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