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帘洞连接的另一端便是山的另一面,两座相连的房屋被篱笆圈起,小猴子蹦跳着,指着其中一栋说道:“这是夭夭的房子!旁边是大圣的!虽然很多年都没回来了,但是我们每月都打扫的!”

做事灵便的小猴把院内的灯都点亮,推开了二楼屋舍的门,这确实是充满了姑娘家风格的房间,比糙汉猴要多了许多东西。

小猴用挂钩勾起床帘,随即又匆匆跑出门,蛊雕寸步不离地伸着脖子看木吒。

温润的男子不得已,只能弯腰,将睡熟的你轻轻放置床榻,再舍不得也要放下的。脱了你的鞋后,他看向你松散的衣襟。

女子白里透红的脸像抹了胭脂水粉,微微开启的嘴唇如绽放的嫩花,发辫于脖颈两侧散开,露出的细腻肌肤上残存的牙印像是专属标记。

白的皮肤粉的红晕还未消退的深褐色牙印……

不能再多看了,木吒觉得自己现在心不静,他需要出去吹吹风。

“有劳惠岸行者啦!接下来让我和蛊雕伺候夭夭吧!”刚刚跑走的小猴子又出现了,手里端着盆水,肩上担着毛巾。

“你和小鸟啊?”

“怎么不行呀,我可是母猴子!蛊雕也是母的!”

“……失礼了,没看出。”

小猴子也是个急脾气的,当下就要证明,木吒一眼看穿想法,连忙摆手。

“倒也不必,你俩好好照看她。”

到底是哪吒驯服的蛊雕,看到木吒走了,这才安生地在你床旁的脚踏边窝起,小猴子也轻柔地给你擦脸擦手,换上轻便的里衣入睡。

要走之时,木吒遥望向温馨的灯火,低声道:“夭夭,这一世你只要开心就好了。”

离了花果山,木吒没有去往南海,而是直奔云楼宫。还没跨进莲花苑的门槛,就听到了暗香焦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