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别的仙丁，哪吒就一脚过去了，要不是看在孙夭夭和暗香关系亲近的份上，他不会这么有耐心。

“不罚你，说。”

得到了赦免，暗香吊着的心才放下，斟酌着低低开口，“夭夭和小仙，最近复盘，就是……呃，觉得主子可能，身体有些不灵便。”

哪吒眉头一皱，发现事情不太简单，“我？身体不灵便？”

“就是，那个，不能一柱擎天，也不是，就，困难户……哎，其实是怀疑主子身体有毛病，那方面不行，不能传宗接代！”低垂着脑袋，暗香从羞耻的声如蚊呐到逐渐自暴自弃地放开声音，鬼知道她经历了怎样的思想进化。

都是夭夭害得啦，让她也跟着越雷池了。

“……”

话已出口，许久没有回应，暗香胆战心惊地抬眸，看到哪吒已经僵硬住了，整个脸从白到红到黑，那叫一个色彩斑斓，风云变幻。

暗香又看了眼木吒和孙夭夭互动信件的内容，哆哆嗦嗦地补充道：“小仙觉得，夭夭不是在和二太子私通，而是为了主子的身体，在很认真地求药。”

哪吒握紧拳头，都不知道哪个结果更让他生气了，孙夭夭和木吒讨论壮阳，原来是给他准备的啊！自己在那家伙眼里到底是个什么窝囊废形象？

“我不行？”

哪吒指着自己，目光里的怒火被掩着，瞳孔却亮得惊人，俊脸绷紧，亦是精致如画的好相貌。他总算明白了最近的闹腾，原来都是为了自己壮阳用的，那日喝的粥，室内的熏香，枕头下的奇怪烂木头，甚至是磨墨时弹射出的银针……孙夭夭可真是好大胆。

混蛋木吒肯定也是故意的，配合着她来戏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