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
当众被你轻薄,怒气也聚不上来,心底是翻涌的喜悦。
哪吒不自觉地抹着嘴角,软化的黑眸不再锐利,没能让你更多调侃,丢下你们就走。如果情场如战场,他这样可是逃兵,而且还是跑路好多次的惯犯。
确定这煞神走了,你当场解放,对着请来的军师告状道:“你看你看,昨晚也是这样,气氛刚刚好他就跑了,每次都是他溜!把我搞得不上不下的!”
玉兔:“所以你现在不觉得三太子把你当亲人,而是觉得他身有隐疾?”
“他要是性取向还普通,那我实在想不出了,我很倒胃口吗?”
“夭夭冰雪可爱,绝不是你的问题,兴许三太子不是身体有隐疾,是心呢。”
“心脏不好?受不了刺激?”
“……我的意思是,心有顾虑。”
“我都敞开了!一点都不扭捏,他顾虑什么,黄花大闺男?”
本来都消气了,这么一聊你又冒火,玉兔噙着笑安抚你,“是你的跑不了,三太子稀罕你,是真的。”
“哦。”
“你再努力试试,看看是否真的身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