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确实只有烧糊涂了做梦才能梦到吧……
这么想着,她闭上眼睛叹口气,没注意到身旁华映曦因为听到她这声叹息而抬起头的动作,只听到她问:“怎么了?”
“什么?”叶挽秋回头,没明白她的意思。
“你在叹气。”华映曦这么说,目光落在她脸上时,带着种说不出的专注感,“还是不舒服么?”
“哦,没有。”她摇摇头,随意笑了笑。
也许是错觉,也许是房间太安静,只有她们两个的缘故。
叶挽秋总能感觉到那束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并无任何冒犯或轻佻。只因太过认真而显得格外强烈,难以忽视。
她站在空调下,对着镜子涂一点润唇膏,目光和华映曦的在镜面上蓦地相遇。
她坐在身后那张床上,黑色的凤眼安静而直白地望着她。
很难形容那种目光到底包含着什么,只觉得像蛛丝,像细线,像窗外绵密的细雨,像一切复杂而没有形状的,稍不注意就会缠绕着打结到无法解开的东西。
密密麻麻地笼罩着她。
空调冷气从头顶倾泻而下,和华映曦的目光一起滑入她的脖颈,带来轻微的战栗感,连皮肤都下意识紧绷起来,牵动着心跳轻轻撞了一下胸腔。
叶挽秋有一刻差点没能握住手里的润唇膏。
等到她再次抬头看向镜子时,华映曦的注意力已经垂下去,看向了手里的手机。
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她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