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接触到一起,只要抱在一起,其他所有存在都已经不再重要。只剩泛滥到失控的相互渴望在不断扩大,直到将两个人都吞噬进去,沉溺其中,纠缠不分。

趁着好不容易分开的短暂间隙,叶挽秋凌乱喘息着,伸手摸上他的脸,凑上去亲了亲:“别生气了。”

“不是对你。”哪吒这么说着,却又低头去含住她脖颈上的一处肌肤,直到将它磨红到微微发痛的地步才终于停下,转而去咬上另一处。

这话能信就有鬼了。明明就是在生她气。

这么想着,虽然知道等会儿自己肯定会狼狈不堪,又哭又累,但是这次主动伸手摸上对方腰间系带的却是叶挽秋。

她伸手搂着哪吒肩膀,声音很轻,抖动得像是风里的风筝线那样,缠缠绕绕地叫他名字,说:“抱我回去。”

桌子上什么的,有过好几次很乱七八糟的回忆所以拒绝。

一路散落的都是织物,当光洁后背总算贴上熟悉的轻软丝被时,她叹口气,主动抱住俯身下来的少年,亲吻他的眉眼:“我想你了。”

她这么说着,一下一下地亲他,琉璃珠子似的眼睛里专心专意只映照着他一个人,清澈到让人想永远保存下来:“笑笑嘛。”

已经忙得快半月没见到的人,此刻终于被真实无比,毫无阻隔地抱在怀里,哪吒先是轻轻叹出一口气,继而又低头咬在她唇瓣上:“想我倒也没见你用同心镜主动联系过我,每回都是我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