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她手里那腰带上快成型的莲纹,乌溜溜的眼睛转了转,很快猜到:“这是姐姐给三太子做的?”
“是啊。”
“姐姐和三太子感情真好。”她坐下来,手里抓着腰间那串铃铛晃啊晃地玩,“毛团她们都在说呢,说姐姐从小就最会养花。现在还把神界最清心寡欲高不可攀的花也给拐回家,果真是六界第一养花人。”
叶挽秋听完,眉尖微微颦蹙着,感觉一种很难评价的复杂心情顿时冒了出来。
其他都没啥问题,唯独那句“清心寡欲”,她实在不能认同。
这花自从在秋夷则宴那晚食髓知味以后,好像就开始一发不可收拾。各种声色诱惑的手段运用得越发熟练,每次都是轻易便把她勾得五迷三道然后惨绝人寰。
她到现在还能活着,都只能说是多亏天生神族的生命力非常顽强。但好像也因为知道这点,所以这花格外不知收敛,一开始时的温柔和平日里的清傲疏狂好像全跟着那些衣衫发簪什么的,通通被剥下来丢到不知道哪里去。
甚至每回只是快到一半时,她就已经感觉自己要死了。一条命被磋磨得只剩半口气还似有若无地吊着,支撑着她勉强挪动双手朝外爬试图自救。
恶劣的癖好被开发在奇怪的地方。
叶挽秋深刻怀疑每回自己能堪堪摸到床帘,以为可以就此逃出生天其实都是哪吒故意的。
否则为什么每次都在她以为能够得救的希望快攀上顶峰时,就一定会紧接着感觉到脚踝被一把扣住,然后被又拖又抱地按回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