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低下头,近乎虔诚地吻上她的心口,捧在她后颈的手一路往下来到腰间,掐着她缓缓往下。

叶挽秋这才惊恐地发现,居然还有彼此靠近的余地。

任何东西过了头都会让人恐惧,她现在就是这种感觉,眼前好像都快冒白光了,终于挣扎发出一声几乎跟濒死般差不多虚弱的声音:“可以了……够了。”

然而以她作食的莲花不会这么容易就满足。

她想要挣脱却被对方不满地压回原处,变本加厉地讨要回更多。

朦胧间,叶挽秋莫名想到,猫好像都是这样,最容不得自己认定的伴侣显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抗拒。

哪怕客观而言,这最多只能算是本能驱使下的自救行为,也会被认为是拒绝,进而很容易便生气。

最后她实在毫无办法,只能松开手,任由事情逐渐崩坏到失控边缘,整个人脱力般掉进黑甜的梦境里。

第二天一早,她是被冷醒的。

并不是因为房间温度太低。

神界万年如一日地保持着最温暖适宜的温度。

所以真正让她感觉到有点冷的是此刻正抱着她的人。

等等……人?!

被酒和近乎摧毁般的愉快给碾碎成一片片的思绪,在短时间内没能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下意识认为自己应该在百花深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