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之间,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我先喜欢你的吧?”哪吒提醒。
而且若只说喜欢,这个词实在太过单薄又无力。
他渴望的是绝对的唯一与永不磨灭,是浓烈到极端病态的纠缠,是哪怕只抽出一丝,也足以将这样浮浅的词烧做灰烬的深厚。
“什么时候到家呀?”叶挽秋问。
“快了。”
走过最后一道云梯。旁边正值守的天兵天将一一行礼问安,垂首避视。直到确认哪吒已经看不见以后,又集体转头相互眼神暗示——“好兄弟,看见统帅和太华主神刚刚的样子了吗?”
“当然看见了,我又不瞎,而且我还听到了!”
“找个机会去五营打听打听。”
“我看你就是嫌自己活太长!不过打听到了也跟我说说,我要听全部过程,而且必须非常详细。”
回到三凤宫里,哪吒没有在正殿停留,直接将叶挽秋抱到了自己的寝殿放下:“你躺一会儿,我去给……”
他话还没说完,被叶挽秋凑近过来堵住嘴,微张的唇瓣间滑入一抹不属于自己的温软,笨拙地伸进来舔了舔。
见到他微微睁大的眼睛,叶挽秋笑着又去亲他的眼尾那些格外艳丽惑人的神纹,被对方密而长的眼睫弄得嘴唇痒痒的。
好像吻住了一只躁动不安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