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这张脸,就算往他身上套个四处漏风的麻袋,那都是在奖励周围的观众。

于是叶挽秋当即来了兴致,于是也不再挑风格,转而一件两件地都拿来披在哪吒身上试试,好像在装扮玩偶娃娃一样。

“好难选,总感觉每个颜色都很适合。”她望着那一堆绫罗绸缎开始发愁,“不过既然是要穿去赐封礼的,那便还是稳重些的颜色比较好,你觉得呢?”

哪吒思考片刻,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你那天打算穿什么?”

“我?”她想了想,本欲解释还没决定好,然后又忽然意识到,“你是想在那天穿和我差不多的?”

“不行么?”他坐下来,伸手搂过对方抱在怀里,略微松口气。

好像只有这种亲密的,能真切触摸到她体温和存在的行为才能让他感觉到安心。

叶挽秋习惯性地摸摸他后背安抚,又仰起头亲了亲他眼角鲜艳浓红的神纹,笑着道:“那就我先决定好,然后再给你挑用什么料子,这样还能保持点神秘感。等你赐封礼前一天再给你看。”

“好。”

“对了,差点忘记这个!”她又像是想起来什么,连忙起身去将带回来的那幅画像找出来,然后环视自己房间一圈,思考着,“这个挂哪儿好呢?”

主要是她房间里那些温暖明快,花里胡哨的东西不少,而她又尤为喜欢这幅画。

“得挂在个光线格外好的地方才行。”叶挽秋说着。

“房间里?还是外面会客堂?”哪吒问。

“想放房间里,这样我就能时常看到了。”她不假思索。

最后选来选去,还是决定将这幅画挂在梳妆台旁边的墙上。每日清晨时分,只要有阳光照射进来,就一定会将它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