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微妙的分裂感让她有些晃神,思绪始终没有落到实处,只能坦白道:“没办法一下子就当做什么都没看到吧?”

听到这里,哪吒放下手中的画卷,抬头认真看着她:“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叶挽秋喝茶到一半又停下来,表情总算重新活跃起来,由出神变作一种惊讶,“不是应该由我来问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才会画那么多我的画放在那里?”

“我说过了,就是很想见到你。”他的解释普通得好像那是什么再正常不过的,天底下每个人都会为心上人那么做的小事。

要不是刚刚亲眼看过那些东西,叶挽秋都要相信他的话了。

“到你了。”他似乎真的很希望知道她在这件事上的看法,所以才再三追问,反复试探。

再冷静的态度也遮掩不住此刻正内心不安的事实。

但这种不安与他本身的行为无关,只关乎叶挽秋的态度。

如果是平时的话,她会怎么做呢?

哪吒安静等待着,回想起她每次都爱顺着自己的话开玩笑,或者是故意逗逗他,然后再抱住他温柔愉快地哄一会儿。

其实绝大部分时候,他根本不介意她那些一时兴起便故意说来逗他的话。他知道自己在有关叶挽秋的事情上有多盲目,只要她不是真的眼中有了别人,其他事他都乐于顺着让对方高兴。

但同时哪吒也知道,如果自己稍微敛下神色,那叶挽秋就一定会主动过来抱着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