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想见你,总得找个像样的理由。暂时见不到的时候,就会忍不住画这些。”
是难以满足的心瘾,只能通过这些画来得到最虚无的抚慰。
然后把所有与她有关的画都藏进光粒,埋入倒影中,成为照亮这片幽冷空间的全部光源。
“你时常来这里吗?”叶挽秋又问。
“这段时间没有。”哪吒偏头凑近她,吻了吻她的嘴唇,“因为我有你。”
“可是我看这里并没有能帮你找画的?”她这么说着,视线非常谨慎地转过去打量一下那些画,“你是怎么找你想看的画的?”
“我很少会特意去看哪一幅。”
哪吒这么说着,脸上的表情沉静自然,和他说出口的话形成一种格外矛盾的分裂感:“再好的画,多看两眼也就那样,反正都不是真的。所以我来这里时,基本都是为了看这些光。”
“光?”她没理解。
“就像现在这样。”哪吒示意她朝旁边看去。
所有的光点都在流动着汇聚,一层层,一面面,最终凝聚成叶挽秋微笑着的模样。
因为光粒的变幻不定,那画面也在跟着变化不停。
或笑或静,或合目或凝视,或抬头或回首。
如此栩栩如生。
如此逼真细腻。
就好像真的有另一个她被束缚在了这么一片深邃空间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