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穿了身和明煌古神往日装扮颇为类似的黑衣,外搭罩甲与束袖上遍绣金纹,缠复勾绕。极明极暗的两种色彩撞在一起,让他瞧着比穿红衣时还要叫人不敢亲近。
叶挽秋看着他。四目相对间,难得是哪吒先笑出来,问的问题虽只寥寥几字却显得格外别有用心:“很喜欢莲花?”
你一个莲花问这种问题不害臊吗?
她移开视线,还没回答什么,忽然感觉鼻尖和眼尾一凉,是哪吒伸手替她将脸上的花粉轻轻抹掉。
她下意识用手帕又擦拭一遍,果然看到还有零星花粉沾在自己脸上和发丝上。
“蹭得到处都是。就这么喜欢?”哪吒又说。明明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客观描述,可叶挽秋就是感觉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还可以吧。”她面色平静道,还顺势反问,“你吃醋了?”
“是有那么一点。”他倒是向来承认得格外坦诚又直接。
叶挽秋感觉自己该惊讶的,可脸上却忍不住笑下:“那就是朵花。”
哪吒没回答,仍旧那么看着她,目光平静。
好吧,他本身也是来着。
于是她故作叹息,却又抬起手,眉眼神态分明是愉快的,刻意慵懒着嗓音招呼道:“来,抱抱我的另一个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