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又感觉非常疑惑,朝敖澈问道:“你可知他们两个来这儿是做什么?”

敖澈摇摇头,将手里的引明台递过去,接着才简单解释了一遍方才发生的事。

敖广听完顿时脸色大变:“你这毛头小子!还好你没把那太华主神怎么样,否则咱们一家子都得跟着完蛋!”

“有这么夸张吗?”敖澈嘟囔着有点不服气道,“话说回来,父王方才对他也忒客气,瞧着让人憋屈。要我说,如今都过去了这么几千年,谁有多少本事几分赢面可还说不一定。”

敖广冷笑着用手敲他脑门,鼻梁上横筋都绷出两根,嘴里的话则直戳他心肺:“这么有骨气,刚才怎么没见放个响屁出来给你爹我助助威?现在他人走了你开始耀武扬威了,做给谁看?”

“何况你觉得憋屈,我就不觉得?你当我是乐意对着他恭敬客气,卖笑讨好?!那小子当年还是血肉之躯孤身一人的时候,都把我们东海掀个底朝天,差点杀个精光。”

“现在他都跳出六界外,不在五行中了,又去到九重天做了统领天军的中坛元帅,还是一样任性妄为。天帝都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能怎么样?上去惹他找死吗?!”

越说越生气,敖广满脸痛筋地朝他挥手,暴躁道:“你也给我去找那莲花锁!快去!找不到就别回来了!”

被骂了一通的小龙人瘪着嘴乖乖钻回水里。

海鸟成群结队从海面掠过,迎着浪花俯冲进去,迅速衔住一尾银光闪烁的海鱼又泼水而出,抖落一身水珠落回海里。

叶挽秋站在岸边瞧着这群鸟儿的捕食方式,心中惊叹,原来还真鸟能在海里激流勇进啊。

正想着,哪吒已经用太子令联系上萧其明,也问过了妖界的情况,然后过来告诉了她九煞圣宫被毁,妖皇残废被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