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戴的是什么,所以过来看看。”他语调轻快,让人不知道是开玩笑还是真这么想。
“真的假的啊?”叶挽秋这么说着,拉着哪吒走进自己房间,把自己耳上这只坠子的另一半拿出来,伸手给他戴上。
接着,她左右看了看,严肃道:“慢着,你该不是打算每天都来我这里蹭一只耳饰吧?我这儿花里胡哨的坠子可多得很,怕是你不喜欢的多。”
“这个就很好。”哪吒说着,伸手拨了拨她耳垂上那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枫叶坠子。
这时,叶挽秋侧身瞧了瞧外面,又看向他:“是不是要出发了?”
哪吒点点头,再一次问:“你伤势刚痊愈,真要和我们一起去么?”说完,他又重复,“我答应过你会清算妖皇一脉,你不用担心他们还有漏网逃生,东山再起的可能。”
“我知道。”她也再次肯定回答道,“但妖界这次本就是冲我而来,又伤害我家人至此,我怎么能够留在这里什么都不做。我一定要亲手替爷爷报仇,这是我应尽的孝道。”
哪吒捏着她微凉的手,神情如常道:“我也一样。”
她愣下,思绪卡顿的片刻间,没能第一时间想出要怎么理解他这句格外简短,却又信息量巨大的话,只能喃喃道:“你这么说……太乙天尊不会有意见吗?”
搞不好还会因为自己唯一且最最宠爱的徒弟被拐跑,然后举着拂尘直接杀到百花深,怒不可遏地要这群采花大盗把他一手带大的红莲花交出来。
……等等,采花大盗,好贴切的形容。
就是不知道这样一来,这个可怕的头衔会被安在谁的头上。
哪吒瞧见她有些出神,但不知道她在脑补些什么诡异的东西,只曲起指节轻轻碰一下她眉心的莲花印,好似在提醒:“师父是师父,我对师父就像你对青川君是一样的,和我方才所说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