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垂下视线,低头用鼻尖碰了碰她的,轻声道:“用不着。你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在我这里都不需要理由或解释。”

“你只要告诉我,你喜欢这样就足够了。”

她愣一下,半晌后才回过神,再次笑着确认:“你这样溺爱一个人的方式真的很吓人。”

最纯粹的偏爱与幸待,向来是众生皆求的美梦,尤其是如此独一无二到不计代价的地步。

更遑论主动送与这些的人是哪吒,是天上天下,六界唯一的这么个少年神,无数生灵贪婪奢望遥不可及的存在。

这么想着,叶挽秋伸手捧起他的脸,左右看看着琢磨道:“你真是莲花变来的吗?说好的濯清涟而不妖,怎么这么会勾引人。”

“对你而已。”他吻下她掌心,低头埋进叶挽秋颈窝间,却没有更进一步动作。直到就这么安静片刻,将所有情绪都收敛回去以后才叹息着起身,眼尾神纹越发红艳动人。

叶挽秋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视线瞥见他喉结处刚被自己咬出来的红痕,因为肤色冷白而格外明显,于是又略带心虚地垂手想要去摸摸那处痕迹。

哪吒一把握住她的手,声音感觉比她还僵硬:“暂时不行。”

说完,他没敢看她,径直起身去书房找到了要的卷宗再出来。

两人一同回到百花深。

迎面而来的是一群正捧着鲜花的扫晴娘,其中一个还特意停下来提醒叶挽秋,晚膳后要记得按时喝药才行。

她听了顿时满脸愁容,感觉连晚上吃饭都没了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