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一种格外鲜嫩的,像是荷花在夏季里刚吐出花骨朵时的酡颜色。

空气里的莲花香不知什么时候微浓到让她有点不敢呼吸的地步。

什么叫活色生香,冰香软玉,色字头上一把刀,叶挽秋今天算是全明白了。

她反复捏着手里已经不知不觉沾上层薄汗的针线,满脑子都是“九重天就该直接立法来禁止这花脱……不对,解开任何一颗衣服扣子!如此才可众生清净,世界和平”。

这简直……这简直是……

她还没在乱七八糟的脑子里找出一个合适的词,便见到哪吒朝她抬起头。

他注视着叶挽秋时分明没有任何异样,依旧是往日那般清明光雅的模样。只在开口时,音色不似从前清冷无波,墨色眼瞳中有涟漪微微波澜:“这样够了么?”

“……可以了。”她略带狼狈地躲开对方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深吸口气,克制住手上的异样,开始小心翼翼为他缝上那两颗缺失的衣扣,期间还差点因为紧张造成的笨手笨脚而差点扎到手。

直到绕完最后一圈线并固定好扣子后,叶挽秋习惯性地凑近上去将丝线咬断。

温热鼻息顺着衣领,没有任何阻隔地洒落在哪吒身上,引得他整个人略略僵硬下,喉咙不自觉滑动着,被她的鼻尖蜻蜓点水般轻轻碰过,顿时连眼睛都轻微睁大开。

一阵细微而干烧的痒逐渐从咽喉处蔓延起来,封住他的声音。

“好了。”叶挽秋没注意到哪吒的异常,将针线收回盒子里,转而替他将扣子都扣好。

他张了张嘴,忽然伸手拉住正要起身的对方:“……仙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