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的时候,一种哀鸣似的不满同时响起在两人的心头。

哪吒抿下唇,克制着想要继续甚至更过分的念头,转而用鼻尖碰了碰她的,接着解释道:“不管是闹着玩还是真心介意,如果我说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话,你直接告诉我,想怎么发脾气都可以。但是不能说那些划清界限的话。”

“不管为了什么,不管任何时候,都不可以。”

他们之间根本不是可以划清界限的关系。

是命定的联系。

是活生生被分离出去的魂魄与血肉。

是互相寻找又等待了无尽年以后,才遇到的这样一个完满无缺。

叶挽秋被他紧扣在怀里,好不容易喘顺了气,还没彻底恢复清醒的脑子还真就顺着他的话想了想,然后问:“可要是我暂时不想说,或者确实是我不讲理呢?”

毕竟有时候生气起来就是会想要自己冷静。

而更难以启齿的原因则是,对着越是亲近不设防的人,任谁都总免不了会有些小孩脾气,就是想要让对方来哄着自己的任性。

哪吒低眉看着她,笑容清清淡淡:“和我讲道理还不如直接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你又不需要说服我。”

因为她的存在本身就是让他无法拒绝的唯一理由,所以她可以不用任何道理地朝他索取。

这种索取充满了贪婪与优势方独有的傲慢,要看着他心甘情愿剖开自己最柔软的弱处,以此为她献上特权。

还得予取予求,独一无二,忠贞不渝。

“所以道理这种多余的东西,你不想讲就不讲。”他再次吻了吻她的眉眼,亲密无间的触碰总能让他感觉格外心安,连尾音都带着惬意的喟叹,“反正你也知道,我总会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