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曜家算是犯了大忌。
手里的枪剑永远只能对着外部的敌人,这是家训之一。
周围顿时惊慌失措着乱作一团,还有人甚至叫来了外面的守卫想要自保。
然而守卫却纷纷停留在门外,不敢对里面的灵珠子有任何动作。
灵珠子也根本懒得理这群人。他抬手将红缨枪尖抵在文晔咽喉处,只差一线便可削断他的头颅。
他一身白衣如同从冰雪中化形而来,而脸上表情与语调却比冰雪还要冷漠:“下次断掉的就不是腿了。交出来。”
察觉到他此刻应该是心情极为烦躁,甚至是在因为某些事而感到相当焦虑,文晔咬牙坚持着还想抵抗。
但面前少年容色冷峻,眸色深寒的模样,让他想起即将被激怒的狼,锋利的獠牙正带着致命杀意紧贴在他脖颈上。
还在他恍神的时候,一旁最先被这场景吓坏的年轻小厮忍不住哆嗦着主动坦白:“老统领的祠牌被……下令扔掉了。不过,我捡了回来。”说着,他又弓着身子走上前,颤抖着从紧攥在手的布包里摸出还沾着灰的祠牌。
已经被毁坏成了几块残片。
灵珠子注视着那些碎片几秒,然后挪回视线,一言不发的将红缨枪从文晔咽喉出收回来:“这是你做的,对么?”
“一人做事一人当。没错,是我毁掉了你父亲的祠牌。要不是他……”
“哪只手?”他继续问。
周围的人表情看上去更惊恐了,连文晔也变了脸色:“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