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妜拦住对方,努力克制着想要将文晔丢进红莲业火的冲动,继续追问:“你说的军营中人究竟是谁?”

他倒也毫不隐瞒:“我想神女应该见过才对。那位在大半辈子都军营里为火行军驯养白燕光的老朋友,就是他指认了灵珠子的罪行。”

霖翁?

戚妜脑子里空白一瞬。

她与这位驯兽老者的相处并不多,此时所能想起来关于对方的细节全都是他在驯鸟房外,独自一人乐呵呵逗着那些洁白灵兽们。以及时不时能看见他在偷偷悲伤自己早死的孩子的模样。

怎么会是他?

然而看着文晔无比得意的表情,戚妜很快从惊愕中醒悟过来,并立刻想到了其中缘由:“你对霖翁做了什么?”

“神女错怪我了。这可是霖翁自己亲口指认,绝无他人指使。”他笑着回答,语气里的恭敬听上去无比虚伪。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

“神女若是不信,大可以去圣尊那里亲自求证,到时自然就会明白我所言非虚。”

“正有此意。”

戚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厌恶:“曜家的声明与威望从来都是靠历代家主在战场上拼搏而来,靠他们的忠心耿耿换来。何况灵珠子一直都是在为了整个太若灵族的安宁平和而战,这是有目共睹的事,绝不会因为一些见不得光的奸佞诡计而平白蒙冤。”

“神女这话,就太有失偏颇了。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