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
她还以为自己会从此陷入由业火构建出的地狱里,永生永世不得超生,直至自己的灵魂变为虚无。
红莲显然是对她手下留情了。但她不知道缘由。
恍惚间,戚妜又听见他问:“你的生辰数是什么?”
她不解地望着对方好一会儿,然后才回答:“二月初八。”
红莲默不作声,看不出对这个答案有任何想法。
他所有的情绪都太淡了,即使是在距离如此近的地方看着他,也像是在隔着宽阔水面,隔着层层缭绕朦胧的雾气在试图捕捉一抹莲影,总也揣摩不清楚。
戚妜等了片刻,见他没有要继续开口的意思,于是主动问:“说起来,方才你在拒绝灵珠子想要和我换的时候,不就直接说出了他的生辰数吗?你怎么会知道他的,却不知道我的?”
“你们不一样。”红莲回答,“他是在双阳年,惊蛰丑时出生,所以我能感觉到。”
“为什么?”戚妜不明白这个生辰数有何特别,但又很快回想起对方当时所说的另一番话,于是追问,“你说过,他是你要等的人,为什么这么说?”
这一次,红莲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安静注视她许久后才淡淡道:“你见过帝赦的眼睛吗?”
“他的眼睛……怎么了?”
“那是他付出的代价。”
红莲平静道:“当年他与女娲一战后,来唤醒我做了一件事。我烧了他的眼睛,这就是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