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夜空被撕裂开的赤红浓光,戚妜终于看到了那个日思夜想的白衣少年。

“你要的人带回来了。”红莲说着,勾动手指将那层牢不可破的焰光屏障撤离开。连带着消失的还有束缚在灵珠子脖颈上的灵锁。

他走到那盛开的巨大赤色莲花中央坐下,安静注视着紧紧相拥的两人,紫焰尖枪横搁在盘坐的膝头,脸上神情仍旧是那种平淡到冷漠的模样。

流焰缠做发光的纱帛缭绕在红莲周围,整个净焰圣地都被它开放的光华笼罩进去。蛰伏在森林里的护卫灵兽们,全都朝着山顶摆出极为谦卑的敬拜姿态。

整个天地间都静悄悄的,只有戚妜将脸埋在灵珠子胸前发出的隐隐啜泣声。

拥抱许久后,她终于松开对方,伸手小心摸了摸灵珠子脸上血迹未干的地方:“你受伤了。”

“不碍事。”他摇摇头,低头轻吻在少女眉心间,然后又将目光重新转向一旁端坐莲心上的红衣少年,这才意识到对方的真实身份。

那朵已经千年不曾开放过的太若灵族圣物,居然在今夜再次盛开了。

灵珠子在极度惊愕之余,又下意识握住戚妜的手,好像生怕她从自己眼前消失:“你答应了他什么?”

明明已经不再对任何祭祀有所反应的红莲,怎么会忽然之间再次开放。

这个问题像是一捧冰水,将戚妜原本因为重逢而终于鲜活起来的情绪全都凝固住。

她慢慢垂下眼睛,松开触碰在他脸上的手,连肩膀也跟着垮下去,似乎是被抽干了所有生气。

“戚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