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更怪了。
戚妜不解地看着对方,发现她似乎是想要起身朝自己行礼,于是连忙说道:“前辈坐着便好,不必起身遵循这些虚礼。”
“谢神女阁下。”阿姒兰说着,很快便遣了那还在发呆的小男孩去找些蜜奶酒和下酒菜来做午膳。
小家伙这才回神,立刻抱起扫帚噔噔噔跑出去。不多时,他便提着一坛蜜奶酒回来,给三人各自斟出一杯,又摸出一包切好的油塔子与糖糕摆上。
这是戚妜第一次尝试这些异域的食物,感觉格外新奇。
尤其是那蜜奶酒,浓烈甜辛,半杯下去便已经有些朦胧醉意涌上头。
可阿姒兰已经到了这般头发花白,腰背也有些佝偻的年纪了,倒是还能一面与灵珠子聊着家常,一面喝得很是自在。
知道自己向来不胜酒力,又有曾数次被戚妜差点灌醉的经历在。所以灵珠子只浅浅抿一口杯中的蜜奶酒后便不再多饮,还提醒戚妜不要一下子喝太多,否则等这酒的后劲全涌上来会很容易醉。
一旁的阿姒兰笑笑:“醉了也没事,这儿正好可以休息,灵珠子也肯定会照顾神女阁下的对吧?”
戚妜差点被一口蜜奶酒给呛到,同时又忍不住回想起方才她说过的那句“娜苏图的额女”究竟是什么意思。
简短吃完午膳后,他们来到了灵珠子双亲安葬的那片花田墓地前,仔细修剪了其中的杂草,只留大片大片繁茂盛开的坚韧蓝色花朵,再以太若灵族和槐奚本土的不同祭祀仪式祭拜了两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