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位老医仙的女儿,就是后来你的祖母吧?”
“正是。”灵珠子回答。
“噢——”戚妜点点头,指尖捏住腕间金镯的铃铛随意把玩着,同时若有所思地总结,“看来除了卓越的将帅之才,这‘救命之恩应以身相许’的姻缘也是你们家族的独特传承啊。”
她说得轻描淡写,可这字字句句落在灵珠子耳中,却令他立刻联想到自己与戚妜相识,也是在他伤重垂死之际,昏迷在朝暮林中被她所救的事。
他顿时有种被戳中心事的愣神,连望向身旁红裙少女的神色也不自觉地微妙变化一下。
戚妜注意到这点,只感觉有些诧异,正想询问他怎么了的时候,紧接着便也意识到自己刚刚那番话的不妥和暧昧之处。于是蹦到嘴边的话又被急忙咽回去,化作白净脸庞上的一抹浅浅绯色。
“咳……那个,我们要到了吗?之前听你说,你母亲的故居就在离城门不远的地方来着。”她不熟练地转移着话题,细白手指卷住垂在手边的混天绫来回扯弄着,显然是有些紧张。
“就快了。”灵珠子语气不变地开口,“不过是在北城门。那里靠近雪山和草原,方便出城采药以及潜心修行。我母亲嫁到千禧城后,那里便一直只有曾经与她一起长大的一头灵兽鹿蜀在守着。每年到了母亲的忌月与槐奚最大的节日冬节时分,曾与她同门的一位盲眼师姐也会来扫整故居。”
“那她们师姐妹感情一定很好吧?”
“确实如此。”
边说边走着,不多时后,他们便已经来到了那座虽久无人住所以难免显得颇为空寂,但也还算规整的石木小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