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云团间的空隙,戚妜好奇地打量着这片完全陌生的土地,一时间都有些忘记他们到底赶了多久的路。
直到灵珠子忽然停下来,指着那片雪山脚下最为青碧盎然的所在,开口道:“那里便是槐奚,我母亲的故土。”
一颗镶嵌在西北雪山与戈壁草原间的碧玉明珠。
敛了腾云诀,跟着灵珠子走进城内,戚妜一路都在好奇地四处打量着周围全然陌生的新奇场景:
随处可见的斑驳岩墙,与路面的灰白泛黄如出一辙。屋檐则几乎是清一色的深赭石,被修建成奇特的塔状,尖顶直刺明净瓦蓝的天空。与周围到处飘扬串联着的彩色风马旗交相辉映,在远处素白雪山与苍白寒雾的衬托下显得格外鲜明。
她正忍不住暗暗惊叹,忽地注意到周围人群也同样带着好奇的目光朝他们张望着,大概是极少见到有这样不管是装束还是样貌都如此特别且出挑的外人出现。
还有几个坐在羚羊背上的小孩,一边睁大眼睛望着戚妜,一边伸出还沾着油饼碎屑的胖乎小手指着那条飘绕在少女臂间的鲜红灵绸,含糊不清地说着好漂亮,像晚霞一样。
与千禧城富饶温暖,流水丰沛所以喜植莲花,城内更是随处可见用无数鲜花绿叶做以装点的景象不同。依靠着雪山与绿洲而生的人们更倾向将新鲜的花草晾晒干透,再秘制成能被长久储存和入药的物资。
因此,当戚妜被灵珠子带着,一道路过了好几个挂满奇特干花枯草甚至是淡黄兽骨与各类兽皮的商铺时,她不由得对那些从未见过的东西产生了明显的好奇情绪,连脚步都不自觉地慢了些许下来。
“这些都是槐奚特有的灵植。”灵珠子边说边默契地同样放缓步子,仔细为她解释道,“上面挂着的那一排是沙折箩,锦带,乌木象牙等等,都是耐旱喜光也很好养活的,同时也有一定的去腐生新的疗效,时常会被这里的巫医们用作治病救伤的药料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