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点下头,默然一会儿,旋即又似是想起什么要紧事,皱着眉尖问:“我的东西呢?”

蹲跪在床侧的侍从被这话问得愣了一愣,不确定对方说的是什么,只能如实回答:“那日随您回来的只有一个很是轻量的布包,不知家主是否是要找它?”

“拿过来。”

“是。”

说完,侍仆很快便从柜中取来了那个带着斑驳血渍的布包,双手交递给灵珠子。

“你下去吧。”灵珠子头也不抬地吩咐。侍从犹豫一会儿,试探性地问:“家主刚醒,脸色也极是苍白,恐怕还是让医仙即刻来瞧瞧才好。”

“无妨,让医仙片刻后再来。”

闻言,侍从便恭敬垂首着应了一声,顺便招呼着随后而来的侍女们放下手中的鲜热饭食便一道退出了房间。

打开手里的布包,里面存放着的赫然是一些折叠整齐的信件,还有一条色泽霞红明丽的发带。

灵珠子将发带握在手里看了一会儿,又找出他之前还没来得及回复的那封信打开,熟悉的娟秀笔迹立刻映入眼帘。

信的内容他其实已经看过了。只是收信那日,恰逢新神族的进攻来得迅疾又突兀,浩荡大军自冥府与太若灵族交界的险要之处压境而来,他只来得及匆匆看完而已。

那场战役打得极为艰苦,虽最后堪堪取胜。可灵珠子却在本就已身负轻伤的情况下,还被一支穿云神箭震伤了心脉,顿时生命垂危。

他走下床,步履缓慢地来到桌前,提笔写了回信,然后唤来海东青,打算将信件交给它,即刻便给戚妜送去。却在一低头时,蓦地发现了海东青雪白羽翼上的淡淡霞辉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