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灵珠子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语调较之刚才也冷淡了几分。
对方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全然看不出刚才的不耐烦,只客气回答:“今日是家主生辰,所以文晔特来请家主回府用膳。”
生辰?!
戚妜诧异地看着身旁的少年,听到他简单回绝一句:“我眼下有要事要办,不必了。”
说着,他便要向门外走去,又被文晔叫住,说:“其实除了您的生辰之外,也还有一些在您出征期间,府上发生的大事需要您定夺。家主还是……”
“难为你如此操心。”灵珠子侧头睨视着对方,放慢语速,一字一句,沉稳冷静地回答,“只是不管我在不在府上,家中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不会如你所想象的那样一无所知的。”
“是……”文晔低声回复着,眼底弥升起一层暗色的阴翳。
他当然能听出来,这是灵珠子对他的警告。意在告诉他,如今的曜家从内到外都是他曾经的下属与将士在护卫着,自然有什么风吹草动都不会逃过他的眼睛,包括他自己。
“回去吧。”说完,灵珠子便带着戚妜一起离开了。
走在千禧城的繁华路面上,戚妜思来想去半晌,最终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所以,今日真是你生辰吗?”
灵珠子嗯一声,平淡随意得像是在讨论别人的生辰那般:“不过我的至亲都已离世,回府用宴也没有必要。”
更何况,每次回去以后,他都不得不看着那些熟悉的,从血缘上来讲与他有着亲缘关系的家眷们那满脸虚情假意的笑容。听着毫无真心的奉承,与别有用心的试探与恳求。